<rss version="2.0"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trackback="http://madskills.com/public/xml/rss/module/trackback/"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slash="http://purl.org/rss/1.0/modules/slash/"><channel><title>黑子推荐--马悲鸣博客</title><link>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category/343.aspx</link><description>黑子推荐--马悲鸣博客</description><managingEditor>黑子</managingEditor><dc:language /><generator>.Text Version 0.958.2004.214</generator><item><dc:creator>黑子</dc:creator><title>五一打狼（连载）2</title><link>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archive/2007/03/03/4238.aspx</link><pubDate>Sat, 03 Mar 2007 06:52:00 GMT</pubDate><guid>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archive/2007/03/03/4238.aspx</guid><wfw:comment>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comments/4238.aspx</wfw:comment><comments>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archive/2007/03/03/4238.aspx#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comments/commentRss/4238.aspx</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services/trackbacks/4238.aspx</trackback:ping><description>&lt;p&gt;二、另有所图&lt;/p&gt;&lt;p&gt;　　头天晚上马群饮马时，我们抓好马吊上。所谓&amp;ldquo;吊&amp;rdquo;是指把马栓在车上，长时间不让它吃草，以便耗掉肚子里的存食，防止跑吐了血。我曾把两匹马跑得鼻孔喷血，不过还算好，都没跑死。&lt;/p&gt;&lt;p&gt;　　天尚未明，便有人赶紧起来把马放开，让它们抓紧时间再抢吃几口草以保持体力。大约吃上一两个小时，我们都起来收拾停当，便抓来马，备鞍骑上出发。这时天刚蒙蒙亮。遥望远处的另一个游牧浩特，那边参加打狼的人也刚出发。&lt;/p&gt;&lt;p&gt;　　全公社的人都凌晨从自己家出发，朝着指定的山头前进。出发的人马以相互看得见的距离为准，组成一个范围囊括全公社的巨大包围圈。参加者一边朝指定的方向走去，一边搜索前方。如果发现有狼，不需要猛追，只要往包围圈内驱赶，不让它跑出圈外即可。&lt;/p&gt;&lt;p&gt;　　经过从凌晨到中午的半天跋涉，整个包围圈在中午收拢于该指定山头。因狼被打得太狠，实际在外围很难发现狼迹，大家都期望能在该有狼出没的山头发现狼，而实际也往往落空。我参加过的打狼多数都是无功而返。&lt;/p&gt;&lt;p&gt;　　全公社各队参加打狼的人聚齐在山头后，由组织打狼的公社领导做总结讲话。如果打到了狼，则表扬该队该人。如果遇到狼而没打到，又让它跑了，则批评该生产队。因为全公社地域太大，不同队的老乡和知青往往整年见不到一面。打狼是个很好的相聚机会。不但老乡，连知青也都是借打狼来聚会，就和开那达木大会似的。参与倒在其次，相聚才更有意义。&lt;/p&gt;&lt;p&gt;　　不但全队、全公社，甚至全旗、全盟、全内蒙、全蒙古的马鞍子都是大红、杏黄或正黄色，唯有我的鞍子涂成了油漆门窗的天兰色。兰色象征忧郁，正是我的少年烦恼。但也因此格外令人瞩目，招来了原本不认识的外队知青的借题问讯答话。&lt;/p&gt;&lt;p&gt;　　公社领导人讲话接近尾声时，已经有人跃跃欲试。&lt;/p&gt;&lt;p&gt;　　跃跃欲试什么？&lt;/p&gt;&lt;p&gt;　　赛马！&lt;/p&gt;&lt;img src ="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aggbug/4238.aspx"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黑子</dc:creator><title>五一打狼（连载）1</title><link>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archive/2007/02/27/4188.aspx</link><pubDate>Tue, 27 Feb 2007 03:49:00 GMT</pubDate><guid>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archive/2007/02/27/4188.aspx</guid><wfw:comment>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comments/4188.aspx</wfw:comment><comments>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archive/2007/02/27/4188.aspx#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comments/commentRss/4188.aspx</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services/trackbacks/4188.aspx</trackback:ping><description>&lt;p&gt;一、传统的五一打狼节&lt;/p&gt;&lt;p&gt;　　五一劳动节现在是黄金周放假。我下乡时还没有黄金周，但也是法定节假日，休息一天。但牧区不管放什么假，牲口总是要放的，不然就都饿死了。所以，节假日对于牧民来说，没什么实际意义。&lt;/p&gt;&lt;p&gt;　　我们那时过五一的节目是打狼。我们之所以选择五一打狼，有个现实意义，就是让马跑出汗来，以便加速脱毛增新膘。马匹一年四季是夏天长水膘，秋天抓油膘并长出保暖长毛。冬天都换乘了骆驼。马放入群，就都歇了以保膘。到了春天消耗了一冬天的瘦马开始一把把地脱去冬季长毛，并开始&amp;ldquo;跑青&amp;rdquo;，满地寻找刚露头的嫩青草苗吃。这时候&amp;ldquo;跑青&amp;rdquo;的马群因走得快，最难放。&lt;/p&gt;&lt;p&gt;　　在这一年四季之中，夏季马的水膘太大，容易跑死。秋膘为了过冬，需要保持，不能放开了猛跑。冬季骑骆驼。春季因为马太瘦而根本跑不动。唯有在这春夏之交的五一期间，是马刚吃了个半饱，而又最需要出汗的全年唯一能放开了猛跑的最好节气。&lt;/p&gt;&lt;p&gt;　　平时马倌都很吝啬，不愿意借备用马给人骑。而到了打狼时节，马倌却一反常态，特别愿意借马给人去跑出汗来以加速脱毛。&lt;/p&gt;&lt;p&gt;　　一般五一节前，公社都会先发通知，今年的打狼在哪个山头。该山头往往就是狼群出没之地。打狼是全公社的集体行动。而我们公社直径有方圆百里。&lt;/p&gt;&lt;img src ="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aggbug/4188.aspx"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黑子</dc:creator><title>冬季草原一大害，——儿骆驼</title><link>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archive/2007/02/15/4038.aspx</link><pubDate>Thu, 15 Feb 2007 02:30:00 GMT</pubDate><guid>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archive/2007/02/15/4038.aspx</guid><wfw:comment>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comments/4038.aspx</wfw:comment><comments>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archive/2007/02/15/4038.aspx#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comments/commentRss/4038.aspx</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services/trackbacks/4038.aspx</trackback:ping><description>&lt;p&gt;　　我在《明驼十二象》里说到，找回来的骆驼群有件大事要做，就是给儿骆驼灌酒，以刺激它发情。发情周期是衡量物种进化程度的一个标志。在同一物种之内，雌雄的发情也不大相同。&lt;/p&gt;&lt;p&gt;　　灵长目（包括人），都是雌雄终生发情。一年365天，每天都有小孩子过生日。降到狗马，则是雄性终生发情，但雌性季节性发情。再降到反刍类，牛、羊、鹿和骆驼，就是雌雄都季节性发情。&lt;/p&gt;&lt;p&gt;　　发情周期性越强的物种，在进化序列上越原始。它们不发情则已，一旦动起情来，特别猛烈。相比较而言，终生发情的反倒不那么猛烈。雄性也周期性发情的物种，在不发情的季节和阉了的同类差不多。只有在发起情来，才以死相拼。比如梅花鹿和儿骆驼。&lt;/p&gt;&lt;p&gt;&lt;br/&gt;　　草原上直属大队的骆驼群的头数一般在半百。除了留一头儿骆驼，其他雄性到了成熟的岁数就都阉了。&lt;/p&gt;&lt;p&gt;　　骆驼怀孕12个月。一个羔子生下来，母骆驼要哺乳，孕激素压过雌激素，无法立刻再怀上新胎。故母骆驼最快也要两年才能生一胎。骆驼都在冬季交配。每年深秋骆驼倌找回骆驼时，儿骆驼尚未发情。这时候就需要灌酒以刺激它动情。&lt;/p&gt;&lt;p&gt;　　秋天打马印时，趁着人多，骆驼倌把找回来的儿骆驼牵来，让它卧下。一个人把它的脑袋按在地上。七八个大男人在它两侧，大喊「一、二、三」，一起向左用力搬推驼峰。儿骆驼便横躺了下来。这些人压住驼峰，按住脑袋，不让它翻回身来。另外两人一人拿一根牛皮缰绳勒到骆驼嘴里。一人兜住骆驼上颌骨，一人兜住下颌骨，朝两个方向用力拉，就把骆驼的嘴拉开了。&lt;/p&gt;&lt;p&gt;　　顺便说一句，马牛羊的叫声虽然各有其意，但在痛苦的时候都不会叫。只有骆驼，稍一不适，就不停地&amp;ldquo;哇，哇&amp;rdquo;乱叫，特别烦人。儿骆驼被扳倒，嘴被勒开，它都在一边挣扎，一边没完没了地乱叫。这时骆驼倌打开当地产的六十度烧酒瓶，朝着它张开的嘴里倒。&lt;/p&gt;&lt;p&gt;　　儿骆驼的嘴虽然被两个人的缰绳拉开了，但烧酒一入，辣得它疯狂挣扎，更大声地乱叫。骆驼倌等它咽下一大口酒，稍微恢复一下，再接着往它嘴里灌下一口。儿骆驼又是一通挣扎。就这么一大口烧酒，一通大喊大叫的挣扎，直到把整整一瓶烧酒全倒进儿骆驼嘴里，让它咽下去，才放它起来。&lt;/p&gt;&lt;p&gt;　　过了几天，儿骆驼就发情了。&lt;/p&gt;&lt;p&gt;　　其他雄性动物是否发情从外表上很难看出来，但儿骆驼发情时却能从外表上看出来。最明显的就是&amp;ldquo;精满自流&amp;rdquo;。&lt;/p&gt;&lt;p&gt;　　一般雄性动物不交配时没有精液流出。但儿骆驼的精液却在发情季节不停地往外滴。精液流出时，引起儿骆驼外阴发痒，它便用尾巴掏进后裆擦掉正要下滴的精液。然后尾巴往后一甩，把精液抹到尾椎骨上方的背毛上。冬天太冷，抹到背毛上的精液都冻在了上面。整个冬季儿骆驼每天都是这样一下一下不停地用尾巴甩自己的精液。它的尾巴上方渐渐冻成了个大冰疙瘩，要到春暖才能化掉。&lt;/p&gt;&lt;p&gt;　　儿骆驼发情期间脾气变的异常暴躁。除了打怕了它的骆驼倌，谁都不怕，有的还攻击人，成为除狼群以外的草原冬季另一大害。&lt;/p&gt;&lt;p&gt;　　有的队儿骆驼太凶。为了安全，骆驼倌在它的前峰上插一面三角小红旗，让人能从远处发现，以便提前逃避。&lt;/p&gt;&lt;p&gt;　　蒙古人到了冬季都穿羊皮蒙古袍（得勒）。新得勒都是白板羊皮的，穿旧了才吊布面。而冬季儿骆驼最爱攻击的就是穿白衣服或骑白马的。尤其儿骆驼被灌了烧酒以后，更爱攻击刚喝过酒的人。&lt;/p&gt;&lt;p&gt;　　我们刚下大队的第一冬季，都被告之防范儿骆驼的常识。如果遇儿骆驼攻击，赶紧打马顺着山坡往下跑。等儿骆驼追击的步伐跑开了以后，突然勒转马头再朝山上跑。儿骆驼体重大，惯性大，一旦撒开了步子，很难收住蹄，便会一直跑到山脚下才能停住。骑马的人就可趁机逃走。但终我离开大队，也没遭到过一次儿骆驼的攻击。&lt;/p&gt;&lt;p&gt;　　我们队两个机灵的蒙古小伙子曾在春节期间身穿白羊皮蒙古袍，骑着马串营子，还都喝了不少&amp;ldquo;二了锅头&amp;rdquo;。走到半路，正好遇到邻队一头凶悍的儿骆驼向他们攻击，盯住了其中骑白马的小伙子紧追不舍。&lt;/p&gt;&lt;p&gt;　　那小伙子的马已经垮了，眼看要出危险，正好前面有口干井。他便赶到井边跳下马钻进了井里。&lt;/p&gt;&lt;p&gt;　　那儿骆驼追来，没抓到小伙子，便跨在井口上卧了下来，把井口堵了个严严实实。井上的儿骆驼不走，井里的小伙子就出不来。堵了好长时间，外边的另一个小伙子忽然心生一计，打马把剩下的母骆驼群往远处赶。&lt;/p&gt;&lt;p&gt;　　母骆驼越走越远，儿骆驼先还卧在井口上大喊大叫，似是叫老婆们回来。后来看着母骆驼群逐渐走远，便再也忍受不住了，赶紧站起身来去追。&lt;/p&gt;&lt;p&gt;　　藏在井筒子里的小伙子才趁机爬了出来，抓住自己的马逃走了。赶走母骆驼的小伙子看到儿骆驼朝自己赶来，也扔下母骆驼群朝另一个方向逃去。&lt;/p&gt;&lt;p&gt;　　所有四条腿的动物交配时，基本都一个动作。雌性个体站着。雄性个体抬起前肢抱住雌性的后腰，使自己的外生殖器贴近雌性的外生殖器，以实现对接。&lt;/p&gt;&lt;p&gt;　　但骆驼个体太大，又有驼峰，不方便雄性个体趴到站立的雌性个体身上。骆驼的交配是卧着的。儿骆驼嗅出了母骆驼动情，便用牙轻咬母骆驼的大腿根，迫使母骆驼卧下。儿骆驼再趴到卧着的母骆驼身上去。为了实现生殖器对接，儿骆驼的后腿也是蹲到底的。前腿在母骆驼峰的两侧分开立着。&lt;/p&gt;&lt;p&gt;　　牛羊的交配时间都很短，几乎在一瞬间。马比较长，大约有几十秒。狗最长，能有二十分钟。骆驼虽然和牛羊一样属反刍类，但交配的时间却和马差不多。交配完毕的儿骆驼不象其它雄性动物那样慢慢从雌性背上爬下来，而是一个翻身往后摔下来。似乎全身的力气都已经在制造下一代的过程中用完了。&lt;/p&gt;&lt;p&gt;　　最令人奇怪的是，虽然儿骆驼在交配时，和其他动物一样，勃起的外生殖器朝前伸出。但在撒尿时，儿骆驼的尿道口却是朝后的。骆驼撒尿时把两条后腿使劲朝两边分，尿就从后腿裆里朝后撒出。&lt;/p&gt;&lt;p&gt;　　因此，蒙古人有个歇后语∶属骆驼那话儿的（其实是不雅的俗称），&amp;mdash;&amp;mdash;用得着朝前，用不着朝后。&lt;/p&gt;&lt;p&gt;　　&amp;ldquo;用得着&amp;rdquo;是指交配时用得着。&lt;/p&gt;&lt;p&gt;　　其实犀牛也是这样的。动物园的犀牛馆都有警告，要观众注意躲避犀牛撒尿。犀牛馆隔离观众和犀牛的大玻璃上常留有犀牛的尿迹。&lt;/p&gt;&lt;img src ="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aggbug/4038.aspx"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黑子</dc:creator><title>汗血野马的猜想</title><link>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archive/2007/02/02/3816.aspx</link><pubDate>Fri, 02 Feb 2007 03:12:00 GMT</pubDate><guid>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archive/2007/02/02/3816.aspx</guid><wfw:comment>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comments/3816.aspx</wfw:comment><comments>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archive/2007/02/02/3816.aspx#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comments/commentRss/3816.aspx</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services/trackbacks/3816.aspx</trackback:ping><description>&lt;p&gt;　　这几天有朋友寄给我一本《狼图腾》，因为太忙，翻了几页，没怎么看得下去。只看见其中有一段话说∶草原一定要有狼，否则马都变懒了。&lt;/p&gt;&lt;p&gt;　　我也赞成草原一定要有狼，但因为有了狼，马才不懒，则是十足的牵强。因为马是人工选择的结果，故只要人工选择在，马就不会变懒。只有澳洲的懒熊或树懒因为没有天敌才行动迟缓则是自然选择的结果。一旦环境中出现天敌，很快便会绝种。&lt;/p&gt;&lt;p&gt;　　班固在《汉书》「武帝纪&amp;middot;太初四年春」记载，&amp;ldquo;贰师将军李广利斩大宛（音yuan ，去声，音院）王首，获汗血马来&amp;rdquo;。中国人历两千年之久去寻找真的汗血马，而至今仍莫衷一是。于是畜牧与文史专家便四处接受采访，大谈各种假说。而按照我对进化论的理解，汗血宝马是没有的。即使有，也不会比当地产的土库曼马跑得更好。&lt;/p&gt;&lt;p&gt;　　汗血马的传说是，天山有野马，汗出如血，矫健异常，人无法逮到，便放家养骒马于汗血马出没地，让其自然交配。待骒马怀孕后，所产良驹亦汗血。据说汉时常有进贡。&lt;/p&gt;&lt;p&gt;　　我虽然没见过汗血马，但我见过蒙古野马，是在动物园里，学名叫&amp;ldquo;普氏野马&amp;rdquo;，已经所剩无几。其实文学上描写的野马，并非真的野马，而是冀北之野放养（不是圈养）的马。因是放养，不让人靠近，非用套马杆逮不住。尤其儿马，为了利用其野性，协助马倌圈住马群以抵抗天敌，并能产出茁壮后代，往往留的都是性格暴烈，高大强壮的公马。&lt;/p&gt;&lt;p&gt;　　一般文学上说的如&amp;ldquo;红鬃烈马&amp;rdquo;或&amp;ldquo;野马分鬃&amp;rdquo;等美文，指的是放养的儿马，并非真正意义上的野马。《汉书》也说汗血马也是大宛王所豢良马。可见传说中的由于速度过快而人无法逮到的汗血野马实数传说。&lt;/p&gt;&lt;p&gt;　　野马和家马的不同主要在毛色。野马只有一色，保护色。这是自然选择的结果，若无保护色，则比较容易被天敌狼发现而遭淘汰。故野马都是和野驴、黄羊、骆驼一样的黄色。从鬃到尾巴有一条黑，就这么一种颜色。不信的可去动物园去参观普氏野马。《汉书&amp;middot;乐志》有两首天马歌，其一有句云&amp;ldquo;天马徕，出泉水，虎脊两，化为鬼&amp;rdquo;，应劭注说&amp;ldquo;马毛色如虎&amp;rdquo;。虎的毛色即自然保护色，可见野马毛色也应是自然保护色的黄色。而我所在生产队大约一千匹马里，以黑红栗色马居多，黄白甚少。&lt;/p&gt;&lt;p&gt;　　野马因有保护色，故其被天敌（在草原上就是狼）发现的概率小于家马，受到攻击的概率也小，所以不必跑得太快也能幸存。另外，因为没有人工选择，所有雄性野马都是儿马，都有交配机会。而正因为没有人工阉割，好野马突变出的优势性状比人工选择那样的遗传特权小，进化缓慢。 除了毛色，野马不管从个头上看还是奔跑速度、肌肉强健等来看，都远不如家马。&lt;/p&gt;&lt;p&gt;　　汗血马如果真是野马的话，肯定是黄的，而且自然选择出来的物种，其使用特性，比如身高、速度和耐力等，肯定不如经过人工选择的当地家马。&lt;/p&gt;&lt;p&gt;　　《狼图腾》说的「草原一定要有狼，否则马都变懒了」一定没道理。因为狼的存在只是自然选择，而马是人工选择定向培育出来的。只要人工选择还在继续，每年四岁子的公马只留两匹放儿马，其余全阉割掉，马群里的马就不会变懒。自然选择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因为没有狼而使马变成澳大利亚树懒那样的懒马，非上万年不可，远比人类五千年文明史长久得多。&lt;/p&gt;&lt;p&gt;　　如果失去人工选择，那么现在所有特性突出的马，比如乘用，挽用，乘挽兼用的各色马种都会退化成普氏野马那种和草原背景颜色相同的黄色，并失去一切人工选择的特性。&lt;/p&gt;&lt;p&gt;　　我赞成草原一定要有狼，但并非因为怕马变懒，而是留着狼当草原清洁工，把动物死尸都吃光，免得生蛆和引发传染病。&lt;/p&gt;&lt;img src ="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aggbug/3816.aspx"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item><dc:creator>黑子</dc:creator><title>蒙古马是如何放牧的</title><link>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archive/2007/02/01/3780.aspx</link><pubDate>Thu, 01 Feb 2007 05:28:00 GMT</pubDate><guid>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archive/2007/02/01/3780.aspx</guid><wfw:comment>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comments/3780.aspx</wfw:comment><comments>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archive/2007/02/01/3780.aspx#Feedback</comments><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wfw:commentRss>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comments/commentRss/3780.aspx</wfw:commentRss><trackback:ping>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services/trackbacks/3780.aspx</trackback:ping><description>&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蒙古语里的儿马蛋子，是指没有阉割的公马，蒙语叫&amp;ldquo;阿泽勒&amp;rdquo;。被阉了的马叫&amp;ldquo;摩勒&amp;rdquo;（和汉语&amp;ldquo;毛驴&amp;rdquo;发音近似）。骒马叫&amp;ldquo;姑&amp;rdquo;。空怀未孕的骒马叫&amp;ldquo;索白姑&amp;rdquo;（和汉语&amp;ldquo;烧排骨&amp;rdquo;发音近似）。&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草原上的蒙古马一群大约两三百到八九百。再多就分群了。一般平均三、五百匹一群。&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内蒙古草原牧区经济政策的失败在生套内地农村政策。合作化高潮时，牧区也按农村那样三级所有。我们全旗分成了五个公社，分别名为一佐，二佐，&amp;hellip;直到五佐。公社下面辖大队，大队下面辖小队。而我们那里草原的面积极大。公社要开一次群众大会，各队得拉着蒙古包走两天才能到会场。由于地域辽阔，根本管理不过来。&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后来终于向现实让步，改成两级所有。公社下面辖大队。大队下面直接就是浩特游牧点了。实际我们大队一共只有三十来户，两百来口，就是内地农村一个小队的人口规模。全队草场长轴四、五十里，短轴三、四十里。所谓的「里」是&amp;ldquo;跑马里&amp;rdquo;，没有准数的，只比步行里更长，不会更短。有的地方我到离开都不曾去过。&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说起来，国内的少数民族政策一开始还算宽厚。蒙古族划阶级比汉族降一等。与农村地主相对应的牧主享受内地富农的待遇。白音（富牧）享受内地中农待遇。把三级所有改为二级所有时，重新分了一次队。原来我们队的白音牧主都带着虽然已经合作化，实际还是自己放牧的畜群到南边另一个公社去了。我们队的贫下中牧只剩下21匹骟马。除了四匹给大车，还剩17匹，连马倌都得骑骒马。等我们下到队里时，我们队的马群已经有五百匹了。到我离开时已经有两群千匹了。&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那时国家统购统销的指标有限，队里最愁的是有马卖不出去。一匹一等马卖560元，赶进关内，可卖到一两千一匹。&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一群马有两个马倌。一人是大马倌，一人是小马倌。这是事先说好的。大马倌有决定权。我一开始没意识到马倌的&amp;ldquo;倌&amp;rdquo;字和当官的&amp;ldquo;官&amp;rdquo;（蒙语叫&amp;ldquo;达勒嘎&amp;rdquo;）字不是一个字。于是问马倌∶你是马群（阿多）的&amp;ldquo;达勒嘎&amp;rdquo;吧？&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马倌摇头说∶&amp;ldquo;不是&amp;rdquo;。马倌是&amp;ldquo;阿多沁&amp;rdquo;（这&amp;ldquo;沁&amp;rdquo;字相当于英语里的''''or''''或者''''er''''），&amp;ldquo;阿泽勒&amp;rdquo;（儿马）才是马群的&amp;ldquo;达勒嘎&amp;rdquo;。&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两个马倌野放五百匹马，怎么放？丢了怎么找？&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其实真正担任放马任务的不是马倌，而是儿马。&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儿马有性欲，故其有圈骒马的本能。一匹儿马的性能力大约能满足二三十匹骒马。它圈住这些骒马不许走散，再加上骒马带的驹子，还有习惯成自然跟随的骟马，大约组成五十匹上下的一个小儿马群。一个五六百匹的马群，就由大约十到十二个儿马群组成。儿马子妻妾成群，还不用管饭，由着她们自己去啃草皮，这才算得上幸福无比。&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儿马都是永不打鬃的，长发披肩到地，看起来甚是雄壮，一眼就能认出来。马倌每天的工作是凌晨出发寻找到自己的马群，收拢到井边或湖边、河边饮水。饮完后帮助来换马的人套马，就由着马群再自行散去吃草。马倌便回家喝茶睡午觉去了。&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候，马倌再去找到马群，轰去饮水。饮完后再帮换马的人抓完马，就再由着马群自行散开去吃草。&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马倌的本事第一在找马，第二才在套马。头天晚上散开的马群，第二天凌晨在哪儿，马倌心里得有数。半夜一听风声和风向，就得知道天亮去哪个方向找自己的马群。&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因为儿马子控制着各自的一小群，所以各个儿马群不会走散。马倌要紧的是把所有的儿马群都找到。而马群里的各个儿马吃草行进的速度不同。勤快的儿马子带着自己成群的妻妾走在最前头。然后依次是速度渐慢的其他儿马群。最懒的儿马带着自己的妻妾走在最后。一般的情况下，各儿马的先后秩序不会乱。所以马倌只要发现其中一个儿马群，就大概知道在这个儿马群前后各自还有几个儿马。发现走在最后的儿马，则全群都在前面。发现最前面的儿马，则不用再找了，直接往回赶着，就能收拢整个马群。&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游牧有苦无累，一遇到雨雪天，牲口跑的四处都是，就难找了。可是在好天，就没多少事可干。&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马倌在队里地位最高，相当于半个队长，说话很有分量。因为大家都想省自己的马，只好打主意向马倌借公用的备补马，当然都要和马倌搞好关系。而能当上马倌的先决条件必须是套马好手，所以马倌都特别牛气。&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我们队有两个汉人，都因得罪了马倌而挨马倌的整。说起来这种整人也很特别。&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队里马是公有的，但各人的骑乘权却是私有，即所谓&amp;ldquo;公有私用&amp;rdquo;。我们刚去的时候每人一匹大马（骟马），两匹三岁子，两匹二岁子。共五匹马。二岁子就是前一年下的马驹，各人自己调教。二岁子和三岁子不算大马，公母都有。一般人就是各自一公一母。&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转过年春天，所有前一年的三岁子，都成了四岁子，必须交公。雄性的阉了就是大马了。雌性的到了四岁子就可以怀孕下驹子，一般不让再骑，归马群了。但偶有空怀的&amp;ldquo;烧排骨&amp;rdquo;，也可以当备用马来骑。&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每当春天马群从冬季走场（奥特）回来，打鬃阉割时，个人有自主选择权，在原来的大马和刚阉割了的四岁子两匹里选一匹交公，留另一匹。一般人因为四岁子都是自己从二岁子调教了两年压出来的，习惯和毛病都合自己的脾性，又有了两年的感情，很多人愿意交大马而留四岁子。&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这时候马倌有一个特权。如果他看中哪匹四岁子值得留儿马，则那匹马必须交公，原主就无权留了。我们队两个汉人（不是知青），就因为得罪了马倌，好容易自己调教起来的四岁子都被充了公，非常伤原马主的感情。&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其中一人调教的小红马因为个头太小，没人肯压，一直到了三岁子才由那个汉人要了去训练。不料刚骑了一年，就被马倌硬给充公了。把那汉人气得和马倌大吵了一架。但马倌就有这权力，任你怎么吵，他就一口咬定这是匹好儿马。&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一般儿马到了四岁时已经开始圈骒马了。但这匹小红马在整个四岁子一年里根本没有性欲，一匹骒马都不圈。以至于每逢马倌在马群里遇到那个调教它的汉人时，都要遭那汉人挖苦，说马倌就是为了报复自己，才故意把他调教的马给留了儿马。而每次那马倌都说这匹儿马没问题，不信你等着瞧。&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还真让马倌说着了。等到了五岁子下半年，那匹小红儿马一下子发了情，疯狂地圈起骒马来了，硬是从其他儿马子那里抢来了足有四十来匹骒马，外带跟随的骟马和驹子，它的儿马群成了全队最大的一个，走起来排成一长串。那个汉人一看到自己的儿马如此雄风，不禁称道起马倌的眼力来了。&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还有一匹被这个马倌强留儿马的另一个汉人训练出来的青马，后来也成了相当出色的儿马，不但儿马群大，而且下的驹子又多又好。&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我们下到大队之前，我们队曾捡了不知道哪里跑来的一整个儿马群，但其中的骒马都不下驹子，而且全是脾气暴烈，却又跑得奇快的&amp;ldquo;烧排骨&amp;rdquo;。直到我离开大队，也没人来认领那个儿马群。&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我们旁边一个队有个经验老到的大马倌和一个全公社套马技术最棒的小马倌长年合放一群马。我见过那小马倌套马，简直就是艺术表演，看得人兴奋不已。&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这个小马倌都三十大几了，就是不结婚，在老马倌家里长住。老马倌的妻子没有生育能力，挤奶、烧茶、做饭、捡牛粪、打水，侍候他们爷儿俩。&lt;/font&gt;&lt;/p&gt;&lt;p&gt;&lt;font lang="ZH-CN" face="SimSun" xml:lang="ZH-CN"&gt;　　后来我们队那个把两个汉人调教的马都给留了儿马的马倌患癌症去世了。邻队这位小马倌才把我们队去世马倌的老婆孩子一车拉到他们队里去成亲，算是结束了寄居老马倌家的生活。&lt;/font&gt;&lt;/p&gt;&lt;img src ="http://www.noblehorse.com.cn/blog/heizi/aggbug/3780.aspx" width = "1" height = "1" /&gt;</description></item></channel></r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