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的朋友来相会
上午骑完马,拉上我媳妇和我的“驹子”其其格上了坝。我是应巴那先生的邀请,参加他们在坝上骑马假日的开业庆典活动。
听说丫那儿要开业可能是两年前的事儿了,我们已经是二十多年的患难老友了,还有小峦,我那几年是听着他的音乐度过的,八哥不仅在美容美发业是老大,跟咱马圈儿也是一人物,前两天又听说丫在玩儿鸽子那圈儿里来了一冠军,头两年他患上了鸽子肺不能玩儿了,吸了糊涂的就第一了,连他自己也不明白,其实就是两字儿-----仗义。你说我说这是不是?郝哥哥是小时候练体操的,身体数值特牛,人品和身体差不多。伟哥是我们这里的活宝,为了有区分巴那和巴七儿官称----都是老巴,伟哥说一个黄毛,一黑毛。单自红是我们这帮的大哥,我伟哥经常把他念成单(丹)白江,大伙只能偷偷的笑。单哥是个很耿直的爷们儿。
到了坝上是下午四点了,先前已经来了不少人,有马圈儿的,但大多都是不认识的,大伙儿见了面好像不会聊天儿一样:你什么时候来的?刚到。开了多长时间?三个来小时。够快的,穿上点,真够冷的。。。。。。
其其格从马房那头儿跑过来,特高兴的样子问:“爸,那边儿有一群马没有头发,还有一辆特别好看的拉马车,他们跟电影里的那些人穿的一样,您认识他们吗?”我看了一眼远处的马房说:“那是一群牛仔,老大是霍叔叔,他们的马要参加马球比赛,所以全是秃子,你去哪没有认识你的?”“没”“那说明你的骑术还不好,没名儿”
20年前我就认识霍刚,那时候我住在北京人艺后身儿的胡同儿里,丫大霍就住在前面靠东四的胡同儿里。白天我要去石景山训练,晚上才回来,冬天院子里的水管全冻了,我得去他们家接水,聊上几个小时,就在他们家睡了。我不记得在他家吃过饭,可以提到那段时间,我们俩就得搬杠,丫说我吃了没吃,拿了没拿。我说吐给你,要吗?
那几年,我是吃百家饭过来的,到今儿去哥们家串门儿,大妈做饭的标准还是20年前,大妈说我老不去,习惯改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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